妄言自傷

一人乐|兴趣是看天当咸鱼

回全职坑了 这次坠落比上次还狠 直接摔下去然后疯狂吃粮

上次迷乐乐迷的做梦都想 这次掉了个头直接投入翔哥怀抱(不是

关于孙翔这个人吧 我第一次看的时候觉得这人真幼稚 神烦 追在屁股后面赶不跑的那种 脾气还大 真把自己当回事

后来我觉得他是真的好

把我脸打得最凶的就是他了

我看见lof上有太太形容他是树 是太阳 用动物形容他的话 就是狼

他是这个样子

毛毛躁躁的 你说他情商有多高 这怎么可能 他帅不过周泽楷 他脱线也比不过包子

但他的冲我觉得比的了任何人

唐昊不好惹 以下克上就这样放话出来 可孙翔更不好惹 新秀墙都没有的天才 不可一世 说韩文清霸道 可老韩霸道里面没有孙翔那么疯 我觉得就是疯字 这是年轻的资本嘛 拿上一叶之秋之后的狂我觉得这些事只有他能做

这就是冲劲 像吃了大口芥末那样刺激一口气冲到鼻腔 呛得你眼泪鼻涕一起流

他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吗

不是的 他是个可爱的毛头小子

奇怪的笑点 从小事情的谐音就看得出来
执拗执着 惦念着叶修的龙抬头 然后狠下劲儿来练出了龙回头
简单单纯 说心里最想说的 拐弯抹角 劳心费神的活可不是他的长处
像被孙哲平一句你爷爷堵到说不出话 这可笑死我了

他这个人 比想象中更可爱

同人文里有人说他人缘差 有人说他人缘好

我觉得这到底得看人 喜欢的就喜欢 不喜欢的也不可能逼着喜欢

我是站在人缘比较好的那一派

我觉得他是那种 混熟了之后可以跟你一起大口喝啤酒搂着肩膀笑骂着的人
夏天夜晚的空气透着热度 酒味儿从他嘴里你嘴里冒出来 蝉在树上叫 风不冷 它会悄悄溜进衣服的一角刺激发烫的皮肤
你们可以使劲碰碰拳头 为你们的未来作出最刺激最重要的规划
比如 一起拿个冠军

他就是夏天

夏天对我有不一样的魅力 从嘴里说出夏天两个字我就觉得带有热量
人如果有言灵术 那我说出孙翔二字 就会冒个火球出来

就是这种热 让人觉得烦 但你又无比想念它

这就是魅力


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孙翔了




一己之见而已👌



悄悄打个tag想找翔哥同好(ntm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酒醉

酒茨 短文 涉及剧情


1.
茨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倒在地了,泥土里混着酒味儿,呛鼻,刺目,把肺里的气榨出来,他再吸回去的时候已经觉着恶心。肺真是像泡在烈酒中一样,火辣辣的灼烧感刺激着他的脑子,他头顶的角,他的皮肤。


还有他的心脏。

强者,茨木啐出一口唾沫,心里估摸着对方实力的可怕。妖族的王者吗…还真不负这个称号!他感到炫目,不仅仅是对方的攻击打昏了脑袋,还因为那个人耀眼的一切。

没错,在茨木童子的眼里酒吞童子的一切都吸引着自己。

从他被击飞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世界变得倾斜起来,心里的天平开始往酒吞所在的方位不断加码,他觉得就算自己加进去也所谓,只要那个人保持着这种无畏,这种傲气,那自己怎样都好。

酒吞的头发像火一样燃烧着,真想去触碰一下那是否也同火焰那样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呢?茨木这么想着,挣扎着伸出了手,向着那团红色——

【哦,这还不是能动吗,挺耐打的嘛】

声音从上方传来,什么时候到眼前来的啊这人!

茨木惊了一下,拼命按耐住心脏的跳动,但兴奋的口吻到底还是将自己出卖了【你真的很强啊!!!】

【你以为本大爷是谁啊?】酒吞嗤笑【所以?就为了确认这种屁事来找大爷我吗?】

茨木依旧倒在地上,盯着酒吞那双眼睛眨也不眨,听着对方的询问,便从喉管挤出一个【是】字

【无聊】

说出这词的酒吞便往后一坐,也不顾已经坐起来的茨木,他将腰间那巨大的葫芦解了下来,往身侧一靠,把葫芦塞一扭,酒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

【来喝酒吗?】酒吞晃了晃那个巨大的葫芦,然后抬头瞥了一眼正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的茨木。

【我?】茨木先是望了望周围,然后歪着头一脸莫名【对于刚刚还打着架的对手发出邀请真的好吗?】

【你算什么对手,分明单方面被打…最重要的是对于不听话的人才要用力量征服他,你是那类人吗?】酒吞递出了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小葫芦【要喝喝,不喝滚】

【我要喝啊!】茨木将葫芦接了过来,掂在手里,隔着一层都能觉着酒的温度。

2.
刺激性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经过肺部再到胃里,茨木觉得全身都烧了起来,血液开始加温,流经心脏的时候,那个位置开始变得绞疼。

【所以我说啊……嗝】

茨木将杯子举得老高,意思是让他对面的妖怪再盛一杯。谁知对方还退了一步,一脸嫌弃。

【请不要将酒甩到小生身上,弄上酒味我不好清洗的…!】

【再婆婆妈妈我把你摁进酒坛里…嗝】茨木伸出左手,掌心隐隐有光。

【靠谁婆妈了你个醉鬼!自己发起酒疯来就不停絮叨跟酒吞的见面史,已经讲了三遍了!你自己说说是小生婆妈还是你!】

妖狐耳朵撑的尖尖的,原本摇着的折扇啪的一声关上,一副你摁我你也不好受的架势。

【哦哦…不好意思】茨木又瘫了回去,软软的靠在树下,眼睛不住瞟着西方的枫叶林。

【所以你跑过来说请我喝酒就是为了给我讲你怎么和他相遇的吗?】妖狐又打开了折扇,不停扇着风以求令人窒息的酒臭味淡一点。

他一点也不想和糙汉喝酒。

【听说你很了解女人我才过来的】茨木好像清醒了过来

【嗯我是了解,女人这种东西简直就是世上瑰宝,由里到外都散发着迷人的……】

杯子砸在了他头上。

【茨木不要以为你强你就可以这样,老子发起疯来突死你信不信】妖狐使出了狂风卷刃。

等到两个人都没力气再打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了,西边一片一片的红云,茨木愣愣的看着【这云红的和吾友一样啊……】

没人理他,妖狐正为他那令人骄傲的大尾巴理着毛,除了茨木的喃喃自语,剩下的就是乌鸦叫了。

【吾友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茨木声音低了下来,在寂静很久之后他转过身,看着抱着尾巴盯着自己的妖狐。

【喜欢女人不是正常事吗?】

【……但我看不惯】

【嗨,我知道了,你这是吃醋?一糙汉还这么心思细腻真是恶心到小生了】

无视茨木的白眼,妖狐将尾巴放下,拿着扇子开始晃了起来,一副老师派头【我对女人是爱不完的,世上迷人的女人那么多,小生的情人也有大把,但要说到他人的爱情观,你还是得问问酒吞本人】

妖狐顿了顿,看着茨木若有所思的脸【别觉得难堪,感情都是自己的事,潇潇洒洒的去,泡的到泡不到总归都有结果的!你也不用在这里扭扭捏捏了】


【我又不是泡他……】

【但你想让他知道你的心情吧?你是喜欢他吧?】

茨木说不出话,也不知道是被点破的尴尬使他无法张口,还是突如其来的真实让他无所适从,他只好勾勾的盯着他面前的那位妖界感情专家。

【去试试吧,用你的方式】妖狐用扇子挡住上翘的嘴角,缓缓地说着。

3.
还是一盅酒,枫林的某棵树下,和万千枫树一样如今正挂着红枫,满梢都是,映着天空一片红。

红叶的颜色倒像是要滴出血来,这让酒吞想到了那个同名的女人,微微笑着,嘴角上翘,唇色朱红如同才吸食了谁的血液一般。

倒胃口。

茨木叹了一口气,过去他也是喜爱背靠着树赏枫痛饮的,毕竟这夺目的红和他挚友的发色别无二致。

茨木拿起小葫芦啜了一口,不吞下去,让酒滞在喉头发热、发烫,等到舌头没了滋味再咽下。他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眼前———见惯的赤红之鬼上。

果然自己如何都不可能厌倦这份色彩。

【吾友……】茨木终于说出了清明离开后的第一句话,他发觉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低。

【嗯】酒吞应了一声。

【喝完这盅之后你就要动手了吗?】茨木顿了顿【宰了晴明?】

【唔……】酒吞含糊着,刚才他既然应了要留给晴明时间,但这酒究竟要喝到什么时候,他也没个准数。

还好现在还有个人陪着吧。

疯癫着独自喝闷酒独自醉的日子实在让人发闷。

【再陪我一阵子吧】多亏是他陪着,虽然自己有时被缠得心烦,但还好是他在身边,酒吞心里暗暗想,自己或许挺喜欢的。

时间像是回到了很久之前,酒吞刚刚将自傲又气盛的茨木击倒那时。两个人,提一盅酒,吃两颗从集市里顺来的花生。靠着树,望着云,扯着说不完的闲言碎语。

红叶被晴明封印了去,但好歹不必整日提心吊胆她更加堕落,这对酒吞而言是好事。

对茨木来讲,他的骄傲又回来了,不是那副不堪入目的醉鬼模样。这就是再好不过的事。

但有根刺仍然卡在心里。这让他想起了和妖狐见面那天。

本以为在那日之后就可以明确这种心情的,可没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堆到了这后面。等到终于解决可以轻松一下的时候,这根刺带来的不适感更强烈了。

【你喜欢他】茨木想起那个摇着扇子笑的一脸媚气的妖狐。

是这样吗?我?茨木童子?喜欢?酒吞吗?

酒吞童子无疑是强大的,灿烂辉煌,璀璨夺目,是明星,是曙光,是他所倾倒的挚友。

本以为只是崇拜,可在酒吞为了女人慌神的那一刻这份感情就变得不清不楚了。

担忧他实力的下降,操心他风光不再,烦恼他只知浑浑噩噩借酒消愁。

但最害怕的是自己失去他。

那个女人会夺走自己的一切。

妖怪的占有欲是异常的,这或许是孤寂惯了的原因。妖生漫长,在这毫无规则的野蛮社群里摸爬打滚,想找到朋友,谈何容易?

想要他,喜欢他,占有他。这就是心结,是茨木卡在心底的刺。并且不断膨胀,肿大,刺得他无法喘息。

他将酒一饮而尽。

4.
酒吞被葫芦砸中了头,他啊了一声,皱起眉头,头顶的青筋暴出了一根,毕竟妖大王被葫芦打中脑袋这事是鲜有的。

【你干什么】酒吞回过头看着作俑者,他正举起那只巨大的手,指尖用力过度而轻颤,像是压抑着什么力量。

【来打一架吧!酒吞!】语毕,茨木掌心倏然冒出光来,黑色的火焰开始汇集,成形,然后往外弹跳而出。

【你犯什么病…】酒吞斜身躲过那团黑焰,擦声而过的高温火球令他的头发变得卷曲,顾不上这些细微小事,他调整好平衡的一瞬便向茨木冲了过去。

黑焰在他脚下爆裂,泥土开始燃烧起来,黑色的火舌不断蹿高,隐隐约约看出它将化成手的形状。

酒吞暗骂了一声,这家伙认真的。

他解开腰间的鬼葫芦,葫芦上的嘴咧得很开,下一秒便喷薄出瘴气向茨木袭去。

酒吞控制着鬼葫芦,一边往自己身上叠着狂气,一边揣测这家伙发什么疯。

躲着直面而来的虚无之火,他没任何线索。酒吞扪心而答,我对茨木,算不上了解。

这究竟是一时兴起,闲散久了想活动活动筋骨还是…?他突然想到了不愿猜测的可能。这可能性激得他骨头发寒,他抖了抖,差点没躲过下一波黑焰。

他想杀我?

嚷嚷着挚友的、粘人的狗皮膏药今天突然转了性子,指名道姓要打一架,还使出了百般武艺。

果然这家伙到最后也是这样,妖怪的性子谈什么挚友?可笑至极。

酒吞嗤笑一声,然后提着鬼葫芦一步而上。

就结果而言,还是茨木败了,倒在地上,没了动作。这让酒吞想起他俩第一次见面结果也是这般。

那时候他在茨木眼里看见了星星——对强者的崇拜。现在他还会这样吗?酒吞不知不觉已经忘记观察茨木的眼睛,好像那份心情会理所当然的一直跟着他。

去你妈的习惯,他狠狠骂了出来。

5.
茨木倒在地上,他不想动,酒味泥土味还有树木碳化的气味都往他鼻子里钻,和初见时无异,他想笑,到头来自己还是输给了酒吞。

估计这家伙会理解为背叛吧,多半都是这样。茨木深知对方的性格,也罢,本想着赢了就说,现在被打在地上,那就等死好了。

他等着对方提着那巨大葫芦来取他性命,但等到半天等来的却是骂话。

啊?茨木现在想支起身子看看是什么情况了,但对方比自己早动身,他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望着自己的眼睛。

对方的眼里仍是困着平安京夜里那明晃晃的星辰。

茨木的心脏开始发烫。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你还这样啊?】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什么…?】

【你到现在还是把本大爷当为挚友吗?】

【曾是这样】

【……】酒吞不语

【但现在我只想要你】茨木心脏狂跳,头上的角也开始突突作响似的,头贴着地,但他觉得自己枕上了棉花。

酒吞愣了半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想着如果自己再在茨木眼里瞧见些什么,那么自己也该回应他了,他知道眼前这位是真的对他好,习惯了这人陪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如果自己真的没了他那可真不是少了一点点那么简单。

可是对方提出的愿望好像超纲了,如何是好?

【哈哈…当没听过吧】茨木打了个哈哈,用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然后挣扎着起来想逃离这地。

【大爷我没让你走!】酒吞一把拦住撑起来的茨木,然后死命按住他。

【你要陪着我】酒吞看着对方的眼睛由暗转明,这人真像个孩子一样什么都挂在脸上。

【………什么?】茨木比想象中更兴奋,兴奋到他大脑接受到这句话后然后声音放大且不断回响在脑中,闪过无数次,但完全吸收不了。

【我说你得陪着大爷我啊!】

酒吞揪着茨木的领子一把把他提起来,然后像野兽一般狠狠将头撞了过去。

根本算不上接吻,只是牙与牙相撞而已。

【你不是想要我吗?那就把时间给我腾出来,陪着我!】酒吞童子吼了出来。

他现在明白了自己只需要一个人陪。


-完-


送给cp的酒茨 ooc我的锅 后半仿佛放飞自己

不会取题目 其实很想取名扳弯直男的艰辛之路x

好久没写东西我快废了




















莫名其妙-4

恶魔X天使的老套故事

我和我cp抽人设抽出来的天使恶魔 全部按照抽出来的内容完成 七月写了一半 年末想着随便搞搞写完吧 就乱写一通

真的是乱写 绝对不能给她看 她绝对会骂我(ry

太羞羞了 特别是最后

总之就这样吧 当成文力复健



我从甲板下探出头,外面已经天黑了。

这是远离大陆的船,飘飘荡荡,随着洋流漫无目的航行的船。

顺便是我暂住的地方。

我正准备撑着甲板站起来,手臂刚刚使上力,我的脚就被什么抓住了,意料之外的拉扯,我摔回船舱,脑袋磕在木板上,我有点发昏。

「喂你不要命了吗」

我揉着脑袋并不打算回应身后那个恶魔。

「太阳下山啦?」

她蹭到我身边来,然后将我挤开,看着那一方暗下来的天她才嘻笑着说「噢噢,这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我说过几次了啊,我又不是劣等吸血鬼,见到阳光就要变成灰。」我脑袋发涨,应该不是磕到头的原因。

「但你害怕光啊,我只是保护你不受光线照射」她回答得十分正义,宛如杀死恶龙解救公主的骑士。

但我知道她是故意拉我下来的。




这家伙是个恶魔,不仅仅是性格上的,种族也是。

我是天使,真是不好意思,这种自夸的嫌疑,我性格也很恶劣,但是种族确实是天使。

恶魔和天使的老套组合在这个世界观里其实并不老套,反而是异类,毕竟除了我和她,其他的天使恶魔都在打架。

打架是可爱的说法,正经来说,应该算是谁也灭不了谁的无聊战争。

至于为什么我跟她会在一起,就是因为我害怕光线。

这个原因实在是太可笑了吧?居住云层之上,最接近神的地方,最圣洁的场所,被光明与希望定义的天使——我,最不擅长对付的就是包围自我的光。

在天上几近睁不开眼,半瞎状况的我到了地上。

少了晃眼的神,没了自带圣光的建筑,我的恐惧症好了一大半。

人间,平凡。

我虚着眼躲到树荫底下开始感谢神的放逐,接着胡思乱想起我在人间的美好夜生活,然后我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看着星星高挂闪烁可能已经到了午夜,我撑个懒腰准备进入我的快乐日子时,头顶上的树叶开始刷啦啦抖动起来。

「噗哈」有个人冒了出来,脑袋朝地,摇摇晃晃倒挂着,茶色长发也因为重力垂下来,有树叶粘在头发上,样子看起来颇为搞笑。

哪里来的蔓藤精啊,我被她吓了一跳,想一巴掌糊过去,没想到她居然翻了个跟斗从树上跳下来。

树叶落了我一身,这棵树老了吧,难道是脱发期。

脑内开着玩笑,我扒拉着脑袋上的叶片,望着那个从树上下来的家伙。

看清那人的瞬间脑子里的笑话冻住了,没办法笑出来,眉间有种尖锐事物逐渐迫近带来的不适感,后脑有小人在大喊「愣着干什么,快点跑啊」

是恶魔啊。

我总算反应过来,开始缓缓向后蹭,但意料之外的是,那个恶魔并没有阻止我。

她只是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蝙蝠翅膀,一副啊原来如此的样子。

「果然你是天使了」她肯定的点头「虽然没有发现翅膀我还觉得奇怪来着」

「你 你看戳了 我我我只是躺在树下乘凉的牧羊女」这个时候只能装傻了

「没必要紧张到连话都说不清吧」她笑起来「那么牧羊女 你的羊呢?」

「……围着巨树转圈变成奶油了吧」

「哇 那可真厉害 我以为只有老虎才能那样」她感叹着「那么牧羊女 你头上那个圈是怎么回事呢」

忘记说了,我交还了翅膀与圣光,但天使最标志也是最傻的那个光环还在啊,虽然它已经没有光了。

装傻失败,决定跑路。

我转头撒腿开跑,但是没跑两步就被拦了下来,果然啊,两条腿的怎么可能跑的过有翅膀的家伙。

「喂我说你跑什么,我要杀你早就动手了好吗」她一脸无奈,食指对着我点来点去。

「没办法啊,恶魔离得那么近第一反应当然是拉开距离啊!」我开始自暴自弃,憋着一口气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地上「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紧闭眼睛开始回忆自己仅有几年的短暂人生。

再见了,我美丽的青春,不,我未来的美好生活。

「天使都像你那么怂吗,丝毫不反抗?」

「请不要因为我一人的胆小而认为所有天使都这样好吗」我还是闭着眼睛心想这恶魔怎么这么磨叽。

「把眼睛睁开啦,不会害你的」恶魔贴着我坐了下来,距离过近甚至感觉到她背后的翅膀戳到我的手臂。

「你 你干什么」我睁开一只眼睛盯着对方。

「我这是第一次遇到天使啊」她悠悠缓缓的说着。

「所以你要慢慢将我折磨至死吗 哇啊真是恶趣味」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我奉陪」她眯起眼睛浅浅的笑着。

我立刻闭嘴,她见我不说话了便继续以和善的口吻说道「所以,我想知道你们侍奉的神是怎样的」

「……原来如此 因为觉得天使都已太过劣等所以打起了神的主意吗」我撇过脑袋,果然不简单啊恶魔。

「不,这只是我的个人原因,和战争没关系」她顿了顿,然后躺了下来,头枕在手臂上,对着闪烁的星空说「我只是仰慕神而已」



「说起来天上的家伙里面就只有你害怕光吗」她坐在通往艏楼楼梯的一侧,跷着二郎腿还把手肘抵在跷起的那只腿上,食指不经意间摩擦着嘴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只有我才这样啦……」我叹着气

「你还真奇怪啊,劣等品?」

「要说劣等你也是吧!!没有哪个恶魔会信仰神吧!」我向她大吼但又没办法反驳。

「所以我跟你一样被赶出来了嘛」她毫不在意地提起遇见我之前的事,满面笑容的。

我大概知道这件事,她因为小时候偷跑到人类聚集的地方,跑到没放水的游泳池里玩,因为太矮了没办法上去,干着急的时候被牧师拉了上去,然后被说着「这是神的旨意啊云云」,结果就对神产生了兴趣。

回家之后又干起了画绘本的事,小孩子涂涂抹抹很正常,但大人看见画的都是什么天使就觉得这孩子很不妙了。

就像是那种越不让做就越想去做的反抗心理吧,这人变成了神的信仰者。

她给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喊净是扯淡,哪个牧师回去救有恶魔翅膀的人啊,更何况有翅膀早就可以飞出泳池好了吗。但我觉得她好像不会再给我说什么更真实的原因了,就没有戳穿。

反正对她而言,神就是心里最柔软的那块,是假定的恋人,是呼入的空气,是没有就会死的必需品。

简直就是狂信者。

但对于如此奇特的她,我却并不反感。

在和她相处的几年里我变得喜欢她。

没错,我喜欢她。

很显然这只是一场单相思,她对神的投入高于一切,我搞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那个剥夺了我翅膀,给我畏光症的神有什么好爱的。

或许我应该和她颠倒一下?但这样我和她也永远见不到了吧。

我想到了神也是有值得爱的地方。



海风腥咸,我深吸了一大口,感觉像脑袋埋进了盐袋里。空气潮湿,并且发冷。我觉得再在甲板上待一会儿或许会冻到僵掉,所以我决定缩回船舱。

「你不回去吗?」

「嗯 再等一下」

她还是坐在艏楼那里,腿晃了起来,跟船一样晃着,有着怪异的节奏感。

不要着凉咯,我想这样给她说,但憋了回去,毕竟她不是普通人。

我手搭在木梯上,跳下船舱的一瞬,我瞥见艏楼处散发着奇异的光点。

注意力被吸走了,所以我没有站稳,再一次摔倒。



头撞在舱内的某处,头晕目眩。有什么东西从我头上落下来了。

我以为是哪里扬起的破布,但没想到是自己暗淡无光的特傻的天使光环。

为什么会掉下来啊。

这东西原来这么脆弱吗?

不对吧 不对吧。

我想起来每个将死的同族都像我这样,最初无法飞翔,接着光环掉落。

看来我要死了。

「喂 怎么了 我听见很响的声音…等等你手上拿的什么?」她飞了下来,站在我面前一脸不可相信。

「呃 本体…?」我半开着玩笑,也是佩服自己,这时候还能笑出来。

「原来这东西会掉吗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因为你不能回天上所以给你自动降格了呀」

我看着她捧腹,果然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啊。

太好了。



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糟糕。

最初是还能用的那点法力消失殆尽,紧接着是气力,变得和人类一般,或许还不如普通人,然后感官变得迟钝。

不久之后我会变得无法动弹,然后死掉吧?

所以要在这之前离开这家伙,离开这艘船。

为什么想躲开呢?我自己也搞不懂,大概就是不想让她看见我将死的鬼样子吧。

太难堪了,在喜欢的人面前应该是帅气不是吗?

所以去陆地吧,我提议。

她答应了。


我摇摇晃晃走下船,或许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海上,习惯了身体随着波浪轻摇,站在陆地上我无法适应,天旋地转的程度虽然未到,但是却无法迈开步子狠命向前。

「你要去哪呢」她站在我身边问,头发扫到我的手痒痒的。

「去一个地方 暂时别管我了」我按耐住胸腔内翻涌的恶心感,向着大陆内部前进。

「不要太拼命啊」她在我身后喃喃,她盯着我,我却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有目光戳过来。

你是不是傻,她在心里说。


我停在了一颗树下,我觉得这里就是我终结的地方了。

闭上眼睛,就当睡个长觉。

可真是短暂过头的一辈子啊,天上晃花眼的日子,然后从天上下来,遇见那个恶魔,最后结束,有十年吗?

虽然短暂,但是幸福吧,特别是遇见她之后,只有她一直陪着我,不管经历什么她都在一侧,一直笑着,说起来我和那家伙从来没吵过啊。

我希望她能够一直那样下去,对于神的奇怪态度也是,毕竟缺了那个她也不是她了。总要热衷于什么才会过得有意思吧?虽然有时候热衷过头也不好。

因为有她在相信神,所以我也不断相信着,爱屋及乌?

如果没有她,那种自带圣光对我而言绚烂夺目要刺瞎眼睛的人,那种场所,即使本性乐意但我也不会久留吧

所以那家伙真厉害啊,一直努力努力向上爬着,只是坚信着以自己的努力可以达到神的高度。

所以要继续加油啊,缺了我这个拖后腿的或许更好向前。

我意识恍惚起来。

总算结束了,晚安。













你是不是傻的

正是因为有你我才会一步一步往前走,谁会相信恶魔信神啊?只有你这个笨蛋会相信到我是狂信者了吧?

我只是想到达那种高度而已。而且是和你一起。

我并不是喜欢你啊!只是我只有你了。

一起站到神的高度不好吗,想什么才会跑到一个地方自己死掉啊,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我有能力的,正是因为这个能力或许强大我才不能像其他恶魔一样,使用大型魔法。

能力是什么啊……

就是将我的寿命分给他人。

顺便一提我可以活上两百多年哦,所以你担心什么,分你一半我们都可以到互相称为婆婆的年龄了。

所以你的懒觉没法睡了,陪我走下去!

给我醒醒!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有恶魔正在看着我。

我死了吗?你也死了?

你太傻咯怎么可能。

果然啊,看来这人还是意识到了,并且救了我。

没办法,本来想放弃的,也没法放弃了啊。

我只有一直跟着你了,谁叫我们除了彼此之外,再无他人呢?





















莫名其妙-3 鸟

捡到了一只鸟。

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在入冬后不久,一只鸟误打误撞地摔在玻璃上。对她而言这可能是致命的吧,脏器受到冲击,一时间眩晕感席卷而上,翅膀无法再度支撑自己飞翔,于是就这么掉落在地。

奄奄一息,飞不起来了。

看见她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傻 但是没奈何】

没有办法,我把她用毛巾和报纸裹了起来,然后塞进了电瓶车的前筐。

能活就活。


这是我第二次捡到鸟,短暂的人生里居然能两次拾起天空的客人,我这也是奇怪的幸运。

第一次是幼鸟,过小,羽毛不成型,只是稀疏的绒毛,还不大会飞。

就这么一个褐色的绒球从树上摔了下来。

没人捡她 除了我。

我为她做了窝,尽心展现温柔与暖意。

但在第二天幼鸟还是死了,僵硬的绒团,不会叫,不会动的死物。

看见她的人都知道她会死,伤势太重,无力回天。

但是你不同吧?

我看着窝在筐里包得严严实实的鸟,转着脑袋,一脸好奇。

你只是过傻,自己撞了玻璃。


我家从此多了位食客,跟着家里那只蠢狗一起上蹿下跳,一个在笼里扑腾,一个在饭桌前哼哼。她唱着不完整的曲子,叽喳扑扇着翅膀,一副想飞但又没法飞的样子。你不是飞不动了吗?我这么打量着她。她回馈我的是稚嫩的轻吟【才不可能】她好像这么说。

飞不起来的鸟同样向往天空。

人也是一样吧,明明是条咸鱼却同样憧憬人生巅峰。

谁不是呢?

在得不到 够不着的时间里唯一安抚内心的只有想象了吧。


鸟最近安静下来了,一反常态。

但却精神着呢,抖着翅膀一副直冲云霄的傲气。

天气要暖起来了,黑夜逐渐缩短,苍蓝所掌管的时间日益变长。

春天到了,你也要回去了吗?

她不理我,固执地埋头梳理自己的羽毛。

麻雀而已,但是却像凤凰一样。

我想凤凰本就是凡鸟,你啊,指不定是神鸟的原型。


我把鸟笼提到楼下,鸟或许察觉到了什么,笼子突然的移动,视角突然的变化,没了与自己相呼应的狗,迎来的是一片天。

鸟睁着眼睛直视久违的蓝天——毫无遮拦的纯粹的天空。

自然的气息,风与草的香气,天空呼唤着她,她不安地叫起来,跳上跳下试图挣脱束缚已久的笼。

哎,你可真是无情,我打趣着她。

我不可能取代天空,所以我能做的就是毫不犹豫地将笼子打开。

她一窜就出去了,头也不回。

笼子(我)孤零零的留了下来。



16.4.29


你还真是幸运啊。




旧文 

还是一如既往不知道写什么的莫名其妙系列

起因模糊记得 是一句 飞不起来的鸟向往天空。


春困

是篇祝福生日的短文

(一)

可能是因为某种不甘心吧。

某种悔意把人禁锢住,就像死者的亡魂会被太强的执念束缚住,成佛不行,反倒成了流浪人间的地缚灵。

所以正是如此,自己才会在这里啊。

四月一日深知这一点。

(二)

「最近嗜睡的人变多了啊」

「毕竟春天」

赏花季,电视里滚动着樱花前线带来的最新情报,再过几日,差不多三月末四月的最初,这院的樱花也要开了。

「公园的樱倒已经开了」

「嗯」四月一日点点头,那株樱花向阳,早几日也不奇怪,只是今年倒没法去那里看看了。「没办法,就在院子里赏吧」院里栽的那几株,只要开起来势头倒也不见得比不上公园那一片。

「哦,那就一号当天吧,时间刚好,那天我要吃樱饼」百目鬼抿了口酒,一如既往毫不客气。

「你是谁家的地主老爷啊,要吃自己去买」四月一日敲敲烟管,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转而想起了什么「对了那天的话,时间也快了,下次来的时候顺路带几瓶酒,度数不高的那种」小葵要来啊,他在心里想,执着烟管咽了几口,清苦味道,冒出来的丝缕青烟像是要勾勒出之前喜欢的少女模样。

生日啊,又是一年。

四月一日苦笑,继而有些犯迷糊,想打呵欠却卡在喉头,吐不出吞不下的困意梗在哪,倒有些反胃。

这是春天到了啊。

(三)

隔日,百目鬼如约带来了酒,还有一包又一袋的食材,食品袋堆在桌子上,可以垒得好高。

「这么多也吃不完啊」四月一日有些发笑,不过心里倒是塞满了干劲,许久不见的情绪,对,自从那人消失之后,自己足不出户的日子都快让他忘记什么是做菜的热血了。

虽然当时一直埋怨。

「你做不就好了」百目鬼捏了捏在食品堆里东刨西刨的摩可拿的脸「我们会负责吃完的」

才不是专门给你做的,很想这么说,但又是一个哈欠涌了上来,等到四月一日轻轻拭干倦意带出来的眼泪吐槽的时机已经过了。

「春困啊」喃喃自语

(四)

记忆中自己好像是把樱饼包好了,将牛肉剔骨腌制好了,海鲜什么的冻起来了,接下来要做的是………?

四月一日在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搜寻着昨天半夜干了什么的记忆时,他已经瘫在床上连动动指尖的力量都没了。

渴睡。

脑内杂七杂八的想法终于安静下来,然后排列出这么两个字。

那就睡吧?

(五)

自己是被吵醒的。

嘭的巨大声响让他睁开眼睛,百目鬼你这人素质在哪的话语即将吐露时,他发现自己正坐在沙坑边——常去公园的那个儿童玩耍圣地。约摸是正午,太阳使出浑身解数温暖人间,但并不毒辣,相反意外柔和到晒得人意志干瘪,有种想永远持续下去的心情。

公园的樱正巧开得繁盛,柔嫩的浅粉色令人欢喜,让人联想到春天的活力或恋爱的桃色心情,很适合女孩子,就连那个坏笑着捧着拉花的侑子也不例外。

浅粉色适合每个女生,不管是天使还是那个''毒蛇''般的女人。

有种违和感,好像哪里断了弦,不合拍的节奏在乐堂响起,但又指不出来究竟错在哪里。

「被吓傻了吗——?呆子」

侑子的脸不断贴近,酒的甜香扑鼻而来,还有早已习惯的烟草清香

「哇啊啊」忍不住叫出来,四月一日往后一仰,控制不住平衡一下子载倒在地,脑袋与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在刹那间四月一日以为自己看到了星星。

「诶,我的脸有这么可怕吗」等到自己揉着脑袋起身,所见的是眼里含着笑意但嘴角却撇成へ字型侑子,简直就是小孩子。

舌头打了结一样,吐不出什么话,但当四月一日与侑子视线相接时,却可以自然开口了。

「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嗯,为什么呢」侑子用食指点了点下巴,微微抬头一副思考的样子。

「你不是比我清楚吗」

(六)

当百目鬼带着小葵打开店门的时候,并未看见预想中的那个人。

「人呢」一边在门廊脱鞋子一边问着门口的小多与小全。

「四月一日在卧室哟」「四月一日在卧室哟」

卧室?百目鬼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喂这家伙,现在还是睡觉的时候吗。

(七)

「哈,所以是梦啊,这也难怪,不过我很久没有梦到除遥先生之外的人了,特别是你,侑子さん」

「梦是现实的反映,不考虑一下为什么梦见吗」

「因为不甘心吧,我大概猜到了」

(八)

百目鬼拉开了卧室门,也不顾虑里面的人或许正在裸着身子换衣服的尴尬情况,总之就是毫不在意的打开了,这人这几天情况不对劲,他清楚这一点,毕竟四月一日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他最近很恍惚,春困,百目鬼清晰听见那天他念叨的那句,他想睡,这种情况其实挺糟糕的,最严重的情况是会留在梦世界,再也回不来。

真让人放不下心。

百目鬼站在床前,单手把帘子捞起来,另一只手准备把被窝里那人也提起来,考虑怎么让他脱离梦境的时候,却被阻止了。

「没关系的,你看」小葵露出安心的表情「他笑着呢」

(九)

「是因为什么而不甘呢?」侑子理着滑落胸前的头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声音也跟阳光一样啊,真是消磨意志。

「真是的,侑子さん还是老样子,不过梦里嘛就是这样,你看饭粒黏在嘴边了」

「诶诶————?!哪有?!」一脸诧异

「嗯 没有哦」四月一日失笑

「你现在敢骗我了呀,要扣工钱哦」

「哈哈没事的」四月一日打着哈哈「话题扯远了,我只是想多和侑子さん聊聊,再看看你的表情,否则很容易遗忘的」

「多亏了侑子さん,生活变得不一样了,嗯,虽然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但是我还是感谢这种必然」四月一日淡淡笑着「今年是我当临时店主的第一年,也是没有侑子さん的第一年,所以我时常想啊,我这么处理正确吗,我这样做对吗。虽然我对那些毫无悔意就是了。」

「唯一不甘心的倒是,没有了你,店里安静了不少,这点有好有坏,不过果然坏处多一点。」看着把嘴嘟起来的侑子,四月一日有些怅然「我果然很胆小,而且还学到了你的任性,现在简直就像是没糖吃乱发脾气的孩子。」

「我居然会对没有你在的生日而不甘心。明明几年前除了公寓管理员以外没人祝福,也习惯了没有祝福的我」

「那永远留在这里吧,祝福会一直持续下去噢」侑子伸出了双手,邀请着。

「我虽然怯弱又任性,但不是会一直藏在梦里充当弱者呢」

(十)

「啊好像要醒了呢」小葵指了指四月一日轻动的睫毛

「这样吧!百目鬼君!给四月一日一个惊喜吧,在他睁开眼的一瞬就说 生日快乐!」

「好吧」

这是哪边的声音呢,四月一日有些发愣,他眼前的侑子变得虚幻起来,一副你果然会这么说的表情,这应该就是欣慰吧。

「那么…生日快乐!」这就是最好的祝福。

四月一日一边听着那句细语一边睁开了眼睛。

「谢谢你们」

侑子也是。





一些闲话

生日快乐四月一日!!这是我的祝福
虽然晚了几天(因为写了手稿再打到电脑上有点费时
灵感来自于讨鬼传,当时对初穗小姐姐困在梦里那段剧情印象深刻
因为是懦弱所以会被回忆 过往 虚幻的幸福缠住 觉得这真的很对
所以写了这么一篇 有点可惜没有讨伐鬼的战斗画面……不 那样写出来的话完全就是别的故事了吧(ry

总之完成了很开心
也希望你喜欢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风筝与线

七岁创X七岁枝 童话风小短篇 我真不会取名 

考试摸鱼 胡写一通所以有可能崩 

就当庆祝绝望篇x 

另外正太真好啊我想犯罪!




狛枝是生活在云边的孩子,并非鸟,他并没有翅膀,有翅膀的的孩子应该是鸟人。他可以借助风的力量从天的这头飘到另一头,翱翔天际自由自在这点倒是没有变化。

所以我是什么呢?他时常想,但每次望着过于湛蓝澄澈的苍穹他就忘了继续思考下去。狛枝喜欢窝在云里,享受阳光的热度,再扒拉开遮住眼的柔软云朵,对着绿意盎然的地面发神。

地上的人多么幸福啊,可以躺在绿草间观察晨间雨露,有微风拂过他们的脸颊夹杂着花香,他们可以看星辰与大海,可以听细雨或惊雷,对了,还可以吃遍山珍海味。

哎,狛枝轻叹着。将脑袋搭在手臂一侧,头发蹭得他脸发痒。他眯着眼向往着陆地上的那份幸福。

如果,自己能像他们一样就好了。


日向每天起床便能看见海,一望无际,抬头便是天,也同海一样看不见尽头。日向明白这世界大到自己无法想象,自己只是同草饼内陷的豆沙一样弱小,毫无才能,普通至极的家伙。

而且草饼很好吃,说不定自己还不如它。

我真平庸啊。嘴里念叨着,日向喜欢大剌剌的躺在草堆上,任凭风吹呆毛直晃。虽然有人把他的脑袋当成过刺猬。他从指缝间窥着太阳,然后在脑海中描摹鸟的样子,或者想着秋日把枯叶送到高处,呼啦啦吹得人打哆嗦的风。

日向偏爱着可以飞舞的事物,与其说飞,倒不如说天上的事物他都挺喜欢。那些东西啊没那么普通,日向笑得腼腆,你说我们可以跑,可以跳,可以攀爬树木或潜入海底,但是到底不能飘在空中呀。

日向轻轻吹散蒲公英,再看着它飞的高远,直至不见。

至少像它一样。



大概是很偶然的因素。

不,对他们而言很狗血矫情的一句话可以概括,这是命中注定。

狛枝捉到了断了线的风筝——晃晃悠悠飘在空中,挣扎着不让自己掉下去的风筝。举起不太稳固的竹架让光透过嗯…歪歪扭扭应该是画着粉花的蓝色薄纸。狛枝心脏跳得有些块,对他而言,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触碰到地上的东西。

想去寻找风筝的主人。

这大概就是打开【想去地上】的魔盒的钥匙吧。狛枝内心某种欲望膨胀起来,不管能不能找到,不论是否还可以回到这里,不顾前往陆地的过程多么困难,总之,这些一直以来的顾虑都被一股子希望挤了出去。



日向的风筝线又断了,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感觉手里一松,没了牵引的线随即落在地上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失落感。这次也是,而且飞走的还是自己最喜欢的那支,蓝柄樱花的。他可是花了整整一天拜托隔壁七海接涂料,找楼上左右田借竹签还有钢丝,自己亲手扎的,说飞就真的飞走了,有点可惜。

但又有点羡慕。

默默将线卷起来,日向准备去稍远的地方找找看,指不定挂在了哪棵高树上或扎进哪堆草里了呢?


当拿着风筝的狛枝遇上手里缠着风筝线的日向时,刚好是接近日落的时候。

狛枝一眼就瞥见了对方手里的透明长线,松松垮垮的挽在手里,当然,日向也第一眼就反应过来对面那人手里拿着他的风筝。

只是他们都没有说话,像两个桩子矗在哪。

是人类啊,狛枝心脏跳得他有些不好受,我该怎么说,这一定是他的风筝,可我要怎么给他,像我这样的…人?我是人吗?人不会在天上吧…啊啊总之像我这样的家伙能够和他交流吗……

日向当然不清楚对方在脑里想些什么,他没说话,倒不如说是因为吓了一跳,第一是突然冒出了个从未见过的人,第二是这孩子长得未免太精致了一点,嗯,就像奶油蛋糕一样,皮肤过白了些,虽然头发乱糟糟的不知道是否好好梳理过,但更激起了很想揉一揉的欲望……不对我在想什么

日向脸一红,不过刚好夕阳也是那颜色倒也遮掩了过去,日向紧张地咽咽口水,总算是说话了【…我的风筝】不对我想说的才没有那么生硬,虽然这么想,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倒也没办法收回去。

【……?】对方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表情很像最近罪木家养的那只兔子。

【啊 不是 那个…】日向扣了扣后脑勺【刚刚不小心飞走的…如果可以的话还给我吧!当然如果你喜欢风筝的话我可以帮你扎新的!】嗯,这样说得很完美,而且还可以和这孩子玩下去,干得好,日向创,忍不住自我陶醉起来。

【……可以吗?】狛枝大脑飞速转动着,最初的言语,其实他都听清了,但是受到第一次和人对话的人生冲击而做不出反应。真是好人啊,为了我而这样做,明明我什么都没干。

【当然!对了我是日向创,名字这样写哦……】

盯着蹲在地上用手指比划半天的日向,狛枝也顺势蹲了下来,然后慢慢挪着身子贴近。【我是…狛枝凪斗】软软糯糯的说着

【呃 komaeda?好少见的姓…啊你应该不是这附近的孩子吧,原来没有看见过你呢】日向终于问出了,最初就应该询问的事,这孩子,该不是迷路了吧,一个人跑到森林的边界,说不定是临镇的。

【我…我吗?】狛枝攥紧了拳头,说自己来自天上……别人说什么也不可能相信吧。但是看到日向热情的眼神,自己更不可能欺骗他,毕竟这么好心,对待我这种人也这样笑着。

【我,我也不清楚我是什么,但是我啊…】狛枝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他显得认真一点【我是从云那边过来的。】

【………】

果然…不可能相信吧。忍不住在心里自嘲,怎么有人会相信生活在云里这种话…相信的人不是傻的就是………

【那就是天使呀】日向信誓旦旦地说。

天真过头了。

【哈……?】

【我第一看你就觉得很惊异啊,周围都没有这么精致的孩子,而且皮肤还这么白就像云一样,头发也是,软绵绵的样子也很像云朵!你这么说的话,果然啊!】

【………???】这次自己是真的反应不过来了

【抱歉抱歉我啊……很喜欢天空 很喜欢可以飘在半空悠悠哉哉的事物,所以我会经常想象…天空的原住民之类的】日向感觉脸发烧,果然很羞耻。

被打败了,狛枝心里只有这个想法。

当日向左手拿着风筝右手拉着他的手半拖半牵把狛枝往小镇拽时,【我可能…没那么平凡吧。】狛枝听见了这么一句细语,他歪了歪头表示不解。

【我遇见你了】日向露出他七岁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大概永远也不会回去了,狛枝下定决心。











【忘爱症候群】

梗自推 忘爱症候群
cp 百目鬼静X四月一日君寻
不清不楚的戏言 文笔不好


手机排版 有点乱x


 一)

四月一日近来总是偏头痛,最初他以为只是得了风寒,便草草吃了几片药了事。可谁知头疼的越来越厉害,像灌了铅一样,脑袋沉沉的。脑海里闪着的斑斓画面往天灵盖直冲,想拼尽全力的蹿出来,但又被什么缠住,只好在脑里翻江倒海。

现在四月一日什么也不想说,径自坐在庭院一角,执着烟管深吸着想把疼痛咽下去。面对这种不自然的痛感,他只好选择接受。指不定是什么事的预兆,没来由的事绝不会发生,他这么想着,再咽下一团烟气,却被呛的猛咳起来。

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他咳得难受,待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微喘着,气若游丝。四月一日擦擦刺激出来的泪水,接着他瞥见了院里的一簇紫阳花。 


二)


「唔哦」眼前的男子向自己打着不算招呼的招呼。四月一怔怔的盯着那人,挺高,短黑的头发看起来很精神,五官分明带着帅气,会是迷倒小女生的那种冷酷帅哥,只是这人,怕是与自己相性并不好。看着那人的脸不由的火气上涌,有想一脚踹上去的冲动。

四月一日想把脸别过去盯着地板说话,但这对一位客人而言,未免太不礼貌,他只好正视着对方的眼睛,咧出一抹不自然的微笑。

「欢迎光临」

他这么说了出来,接着他在对方眼里看见了诧异,他也不询问,只是缓缓伸出一只手「往里面走吧,你来到这里也是一种必然。」这么引着。

百目鬼觉着奇怪,四月一日今天太过异常,没有卧在和室对自己呼来唤去,而是站在门厅前笑的生分。总觉着有点微妙的隔阂感。 

「这位客人?」

「......你发烧了?」平时对自己呲牙咧嘴的猫像是换了个模样,有点棘手,对方想玩什么把戏百目鬼不得而知,他只晓得事出反常必有妖。百目鬼一边想着一边将手按在了对方脑门上,并没有发烫,倒是四月一日的头发蹭的他掌心痒痒的。

「你才发...您干什么?!」四月一日差点喊了出来,但及时忍住了,他向后猛退了两步。这种客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什么你发烧啦?你才发病了吧,他想这么嚷,本来自己见到他就火大。

「奇怪......」四月一日看见那人将手缩了回去,自言自语着搞什么,不对这些话,然后飞快的把鞋子一脱,蹬蹬蹬自顾自的向屋子里面冲。

看来今天自己是遇到怪人了。

  

 三)


令人火大。

现在四月一日处于怒火中烧的状态,那个三白眼进了屋子瞬间便没了踪影,分明是第一次来店里,可又像是对店里的结构无比熟悉,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四月一日暗忖着,却丝毫没有头绪,难道这人是侑子さん的朋友?很有可能,可是侑子さん消失之后除了自己还有自己的友人们,谁还记得她呢。

四月一日咬了咬下唇,不知如何是好。  

百目鬼跑到了厨房里,当四月一日发现时,那人竟然开了瓶自己才酿好的梅酒,与摩可拿相谈甚欢。

「你们在干什么?」四月一日眉毛都快拧到一起。

「啊啊四月一日!你来的正好啦!我想吃盐渍小鱼干!」摩可拿端起酒杯与百目鬼的轻碰,梅酒在灯下晕出琥珀色的光。

也不管眼前脸色愈加不好的四月一日,摩可拿甩了甩耳朵「百目鬼呀正在问摩可拿四月一日今天的情况叻!啊呀呀就算再怎么想开玩笑也不能玩假装失忆的游戏哟!会把百目鬼吓坏的!」

「啊?那是什么?」四月一日挑着眉毛尽量让自己冷静开口「假装失忆?谁有闲心玩那个。」

「诶诶」摩可拿跳了起来「骗人,别扮傲娇少女不承认哟」

「谁是少女啊——!我不认识他——!」四月一日忍耐许久终于爆发,几近是吼出这句话。室内一下静了下来,可以清晰的听见四月一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听见这句话,百目鬼不由得攥紧了杯子,嗓子发紧,心脏像是沉到胃里,坠着恼人。


四)


四月一日坐在庭院一隅,听蛐蛐唱着曲儿,自己托着腮,有一搭没一搭的抽口烟,烟气缭绕,雾茫茫一片灰白,自己脑内也是这般。

不管是小多还是小全,都认识那个三白眼,着实奇怪,她们是不能出店的,那就表明这男人的确来过店里,而且次数还不少。还有这人,并没有忘记侑子さん,对自己也像是十分了解,可为何自己对他的记忆却是一点没有呢。

莫名其妙, 四月一日这么轻念着,随即被脚步声打断,他回头,是那个被大家称为百目鬼的人。

「电话打完了?」

「嗯」

那人好不客气的坐在 四月一日身旁「我问小羽那边,但目前没有任何结论。」

「诶,你还认识小羽啊……」 四月一日看着身边人,有点懵。

「哦」对方点点头算是回应「看来你是真忘了,而不是玩笑啊。」

「玩笑?哈,刚刚为了跟你和摩可拿解释清楚不晓得花了我多少力气,我还觉得是你们在同我讲笑话」 四月一日敲敲烟杆,笑的嘲讽「四周的人都熟悉的人,我却毫不知情,这算什么玩笑?」

挠了挠头发,再深吸一口烟,任由着苦涩在嘴里蔓延, 四月一日盯着烟气发神,静了半晌。 

「你叫,百目鬼?」他又开口了。

「嗯」

「名呢?」

「静」

「诶,挺不错的名字。」

四月一日视线飘忽,然后他瞥见了开的繁盛的紫阳花。

什么时候种的呢?

他也不晓得。


五)


从那天之后,百目鬼就没有再来店里,四月一日甚至开始怀疑起那日闯进店里的家伙是个梦,但摩可拿却时不时的提醒他,那并不是梦的影子。

「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呢?」曾经这么问过摩可拿。

「很要好哦!」

很要好,四月一日在心里揣测着这句话,自己和他要好吗?掂量着情感的重量,也不知道轻重,要好?可能是吧,也可能比这更为复杂,虽然百目鬼隐忍的很好,但是自己还是从他的眼里窥见了各种感情。

欢喜,悲痛,担忧混着小到看不见的欲望。

想到这里四月一日的心脏没来由的抽抽,太奇怪了。


六)


时间过了多久自己也不清楚,四月一日还是一如既往的窝在店里等着原本的店主,晚上时不时会在梦里走走,日子也算充实。

这种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四月一日又见到了百目鬼,全然不顾下着的雨,淋得透湿的他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忐忑不安像个孩子似的,节骨分明的手指发着抖,然后伸出,紧握住自己的手,把这种颤栗无阻拦的传递了过来。

那只手冰的吓人,百目鬼的脸也难看的唬人。

「我来确认一件事。」

接着百目鬼又说了什么,但四月一日听见的都是一阵磁带消音的破碎杂音。

「你说什么?」四月一日这么开口了。  

对方不气馁的又说了一次,四月一日看见对方眼里闪着希求的光,你在恳求什么?毫无头绪。看见百目鬼的嘴一张一合,发出的却是被抹掉的尖利声响,四月一日蹙起眉头「抱歉,我完全听不清。」

一方吐露真心,得到的只是另一方的否定。

多少次后百目鬼像是被戳爆的气球一般,耷拉下了头,脸埋进掌心,毫不精神。四月一日的心脏也跟着揪成了一团,他张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对方的下一个举动惊的噎了回去。

百目鬼抱了他。

其实并不算抱,只是双手搂在自己背后,脑袋靠在了自己肩上而已。四月一日不知该做什么只能挺着脊背,双手虚抓,在感受到对方心脏的鼓动时,四月一日愣了愣,然后试图放松自己,也将手搭到了对方背后。


奇怪的感觉,对方肩更宽一些,手更长一点,自己像是完全融进了对方怀里。被雨浇的湿答答的衣服落着水珠,一点一滴敲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喂,你怎么了。」询问着却得不到任何回答, 四月一日心里堵的慌「说话啊……」他想把百目鬼扳起来,无奈对方力气更大。

水珠沿着对方的发梢向下滑,渗进自己的和服,肩头变得濡湿起来,但有点分不清那是不是雨。

「百目鬼…」 四月一日喃喃着,他慌了神「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听清。」他无意识的低头,贴着对方的脑袋轻念出这句话。

百目鬼终于有了反应,他动了动,然后瓮声瓮气的回答「没,不能怪你…」你只是病了。


百目鬼将话的后半截硬生生的从舌尖扯了回去。


他终于抬起了头,鼻梁发红,眼睛好像也是红的。

「你哭了?」

「没有的事,压的而已。」

百目鬼揉了揉眼睛,淡淡的说着,他停止了颤抖,接受了一个事实。

只要自己活着, 四月一日就不会想起关于他们的过去。

忘,就忘了吧。既然完全忘了,那就再晚点想起来也不迟,这样自己在你身边的日子,才能更长一点。

「我,会尽量活久一些。」百目鬼将手上的力量增大,感受大对方手里的热度。

「你在胡说些什么。」 四月一日愕然

「以后会知道的。」


七)


在那场雨之后,百目鬼便经常来到店里,蹭着饭陪摩可拿喝酒,时不时替 四月一日跑跑腿送些什么东西。

和以前没什么不同,摩可拿这么说。

多了这么一个人,也挺不错的, 四月一日这么想。

关于遗忘这件事,就像是翻过去的陈旧的一页,再也没有提起过。只是百目鬼随着年岁的增长,越来越爱说起「不管你怎样,我都会陪你的」 

四月一日笑笑,接受了。  


八)   


四月一日的脑袋不知怎么因刚刚的剧烈咳嗽而呛的停止疼痛,脑内闪过的斑斓画面终于冲破枷锁而变得清晰起来。


他盯着那簇紫阳花,是什么时候种的呢?  

啊啊,对了,是那次百目鬼挽着发带把自己救出来后,侑子さん拍着手说纪念一下而让自己种下的。   

四月一日愣住了,自己突然想起了忘记数年的东西,脑内翻涌着熟悉又陌生的一个人。 

年轻的精力旺盛的一个——讨人厌的家伙。

穿着校服在楼道上被自己飞踹的百目鬼。 


共执鬼灯与自己百鬼夜行的百目鬼。   

箭指前方说着只是做出选择的百目鬼。  

那个冷着脸好不客气的就晓得蹭便当还张口随性点菜的百目鬼。   

那个不知不觉救了自己数次还付出一半右眼同自己血液相融的百目鬼。

……  


还有,那个拥着自己同自己唇齿相交的百目鬼。   

对了,他们曾是同学,朋友,还是恋人。 

最爱的人?   

是这种关系吧。      


想到这里四月一日蹭的一下站起来,跑起来,跑起来,他这么做着,慌张的连和服松垮滑落过肩也没发现。   

想要听他的声音。

想要见到他。

想要拥抱他。   

踉踉跄跄的到了电话前,手指在转盘上打着转,在电音想起的一瞬,四月一日紧张到不晓得说什么。   

「喂…?」熟悉的男声传了过来。  

「喂?喂?!百目鬼?!」心脏高鸣「我…我想起来了!全部!什么都想起来了!」  

「……四月一日?啊啊你想起来了啊,父亲知道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只是…他前几日已经…离世了。」   

啪。   

大脑断弦。   

接下来四月一日说了什么电话里应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四月一日跌坐在地板上,捂着眼睛,那里酸楚得发疼,鼻子被什么塞住了,嗓子干涩,想叫出来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我会尽量活久一些的」四月一日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你,胡说什么啊————你算什么啊——!!!」他终于喊了出来,那个家伙,在那个雨天就知道了自己失去的记忆会在他死的时候被找回。就算这样,知道结果的你还是要陪在我身边吗?!无论你怎么吐露心声满怀希望的告白,我听见的都只是尖锐刺耳的杂音啊!不管是你的长相还是你的名字总之关于你的一切,都遗忘了的我,你还是确认接受忍耐下来,然后继续呆在我的身边吗!! 

「你是…白痴吗…?」  

说什么不管我怎样都会陪我啊。  

「区区一个百目鬼。」   

太嚣张了。 





—end—





感谢看到这的你!

关于忘爱症候群这个梗 简言之就是忘记爱人的一切并且不断拒绝爱 直到爱人死亡才会想起

这梗很病x但是对百目鬼而言 比起爱他更适合陪伴  

感觉我在讲歪理xx

最后还是感谢你(比爱心



莫名其妙-2 桥

少女望见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闷人,压得人心惶惶不安。蚊虫灵巧地穿梭在细雨之间,然后飞向高空,逐渐变成小到看不清的一点。云层低压,蒙蒙一片灰色,水滴从中落下,连绵不断,嘀嘀嗒嗒。土壤颜色变得深沉起来,不久水滴变得不再下渗,形成小小的水坑。

少女又埋头数起沿着门框排排挪动的蚂蚁,一只,两只,心里好像也一下两下的咚咚跳着。她想起那个约定,虽然说现在下起了雨,但是陈诺下的事到底还是要完成。

少女理了理皱起来的襦裙,伸手从门后拿出了那把巨大的骨伞。

然后她奔跑起来,啪嗒啪嗒地踩起水花,晶莹剔透,不断溅起再落下,小小的水坑荡起了淡淡的花,水纹斑斓,整片大地上都是如此。布鞋似乎被浸得透湿一片,棉袜也有股濡湿的感觉,感觉凉凉的,很是不舒服。

不过少女似乎并不在意,她只是撑着那把骨伞,全力向前奔跑着。

撑着脖子,努力吐着气,再吸回,泥土翻新的味道令她好受些,竭力挪着步子,往前奔跑着。骨伞过重,伞把握在手里的感觉早已麻木,只是紧握着,紧握着。即使没有任何力气,凭着本能也绝对不会放手,少女有这个觉悟。这是约定之后的必然结果。

感觉指甲狠狠嵌进了掌心,伞把的纹路大概也是这么印上去了吧。酸麻感让少女以为是刚才门框边的蚂蚁爬上了肩背,其实不然。

通向桥的路似乎比往常更远,像是怎么跑也奔不到尽头,要放弃吗? 少女眼前浮现出了那位---眼泪汪汪的美人。

真是美的异常,像是深秋的红叶一般,她就这么飘在水上,露出浅浅的酒窝,最初少女还以为自己花了眼,谁会想到一袭红装的妙龄女子会这么大剌剌的卧在水里。

你,你在水里不冷吗? 少女记的自己像那位美人搭了腔,现在想想真是不应该。

咦,黄毛丫头,你看得见我呀。水里那人弯着眉毛笑的开心。

既然你看的见我,那你过来。美人向自己招了招手,手腕纤细白嫩到像羊脂玉一样,少女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竟然就这么凑了上去,站在桥的一侧,俯身望着那位美人。

拖你件事,再过几天,立夏正午,替我送把伞过来,越大越好,约好了,我只能靠你了。也不知道美人想到了什么,变得泪眼朦胧起来。

着实不忍心,少女点点头,好吧。这么答应了。


现在想想,也不知道那女人究竟是什么,自己就这么满口允诺下来,太傻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少女终于望见了那座精致的红桥。

雨中朦胧的一抹红,和那位美人很是相似。

她奔上了那桥,大口大口喘着气,然后她将那把骨伞往桥下一掷,伞打着旋儿向下沉去,河水被雨滴激起小小的浪花,一层风拂过,骨伞飞向更远处,在空中起舞,随后一滞,摇摇晃晃的被河水吞了进去。

喂——! 我把伞送来咯———!

也不顾雨将自己淋得透湿,少女向桥下喊道。

-end-


这个故事,我3月的时候就想到了,7月的时候想着加进尾生抱柱的故事,但结果并没有写出来。前半段是10月写的 后半截是12月。
我太懒。
正如题目而言,莫名其妙的故事。是戏话啦。
最后提一下那个女人,就是桥。
其实我就是想写下雨,因为想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下了很久的雨。